很多人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曾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努力飞呀飞,却怎么也飞不高,飞不远,没能遇见那个喜欢的自己。
“我不想这么痛苦。”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做出些努力,却无法行动。”
“明明我想变好,可生活却过的一团糟,我也努力了,但好像都是无效的努力。”
这是在来访那里听到的类似话语,改变的无能。这是什么原因呢?我们寻找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改变?
对于每个人来说,可能都是不同的东西,归根结底,我们想要获得一个满足,借以标定自己在人际关系中,和自我内心中的价值感,这种满足很好的呈现为自体感,它代表着对自己的良性自恋性良好的感受性体验,让我们在人际关系中能够保持良好的状态。
我们对待关系的情感模式,就反映了这一状态。当面对他人的要求,感觉自己难以处理,不好意思拒绝别人,满足自己的要求又无法提出。
比如:
无法拒绝别人的请求,甚至这种请求是与自己利益和想法完全背道而驰。
无法对别人提出要求,自己心里明明希望别人能够去满足自己,却无法说出来。
这种不能说,指向了一种心理压抑,压抑总会以冲动的形式,表明自己的存在,这个冲动,就是忠于自己作为人的根本。
很多人为对方着想,希望对方也能为自己着想,而对方又只是在为自己着想,我们这种为他人着想的想法和行动,并没能换来什么,让这份热情落了一个空——就像儿时不能被满足与说出的愿望——指向在早期关系体验中的被动。
虽然,我们并没有那些功利的想法,去要求对等或超额回报,可不是所有性格的人都具有感恩的心。愤恨之于,回想委屈的自己,谁不希望大家也能爱自己呢——爱的行动,总是期待着一个反馈的——我们在空无的结果面前看到了自己的需求。
所以,“ta不爱我,对我不好,但面对他提出的帮忙的请求时我又拒绝不掉,以为们满足了ta,ta就会以相同的全部热情给予我们一些满足。”
小时候,不被说出的心里话,说出来没人听的窘境之下,我们只能自己默默承受;这使我们长大后,在面临被误解、被贬低时总是带有着那个最原始的委屈,在关系中也不敢过多的要求,更不奢求满足。
我们小心呵护着自己脆弱的心灵,不是我们脆弱不堪,而是经历了太多的痛苦,依然没有放弃希望而已。也正因为自己经历的痛苦,使得对人生、生活的理解更进一步,它不光是一种负累,也可以是一种资源,关键是如何去转化?让这份独属于自己的感受更加有价值。
对于自我的这个委屈,很容易成为执着,执着于去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不堪,这样我们就掉到了他们为我们量身打造的陷阱里。
要么是正向,靠努力获得社会认可;要么是走向负向,自甘堕落,证明他们所说的是对的。
一体两面,这种证明就是对那种不被倾听,抱着一种坚jue的心态。只是,最后我们累了,不再去计较是不是他们口中的自己了,同时,也丢失了自己。
仿佛在说:你们说对了,但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呢,我穷尽所有就是要把你们搞垮。这是我们在很多与父母为敌的人身上看到的东西,陷入到了一种强迫式的循环之中,让改变成为了不可能。
正如蔡志忠讲的:没有人是一开始不努力的,如果努力有用,那么都可以成功,只是到了后面发现努力没用而放弃了。
其实,不是所有人都能对父母恨得起来的,他们总是让人既爱又恨;大多数人还是在与父母的纠葛中试图证明自己,并非如他们所言。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如果努力有用,所有人都可以成功,似乎每一次的努力都在证明父母是对的,这关乎的是我们在父母话语中的位置,这构成了我们自身的形象,在人际关系中会去复制这种关系,导致我们极其的被动。
同样,我们很容易忽视自己的成功,却对失败有着特殊的敏感,每当有挫折时都会使小时候经历过的痛苦感受重新体验一遍。
甚至,是爱上这种挫折体验,好像我们就该是这样子的,这是我们在父母心中的形象,虽然它并不是我们想要的形象,但我们熟悉呀,我们只了解这一种形象,只会这样一种行为。
在证明自己的过程中是在放弃自己的欲望,取而代之的是完成父母的欲望,我们永远无法在别人的欲望里获得自己真正的满足,或者说这种满足总是短暂的,它暗含了把自己的满足交付给他人的本质,卸下了本属于自己责任。
就像,恋爱中的你用对自己欲望的让步来去满足对方的自恋,这种获得的认可总是短暂的,换来的是你自己更大的牺牲,直至认识到这个人无药可救才离开,这时你损失巨大,且带着伤痛离开。
很多人在寻找自己欲望的时候也会走向反面,去规避父母的欲望,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这也是错误的,在天平上无论朝哪个方向走,效果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同一问题的不同面像罢了。
值得我们学习的是00后,找到自己喜欢的事去做,即便是二次元,构建了一个自己可以自由支配的客体关系,动漫人物充当了,过渡性客体,它让人心里好过,也是很好的事,不说外部现实关系,但内心中有着寄托。
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头想想自己好像很少有能够称得上爱好的东西,很难有愿意持续付出,去做某事的能力了。
这是源于父母给我们塑造的形象太牢固了,很多时候感觉自己不是自己,有很多的事,自己想做做不了,甚至都没有行动呢,就已经对自己说、对别人说,我做不来。
但当面对别人夸赞时又会说:哪里,哪里,我也只是……跟你(XXX)比我差远了……当别人的赞美来的时候,我们总会退回那个适应了的旧形象里面去了。
有些反反复复是很正常的,不过,也要时刻提醒自己——你配得上一个更好的形象,尊重自己的感受,不去回避什么。这在开始很难,因为是关系中的,总是需要面对一个甚至多个人,所以,有个咨询师帮你会好很多,在一个安全的关系中去体验。
我们总是需要别人的认可,以便在关系中标定自己与稳定自我形象的认可,咨访关系就是具有疗愈性的关系。
来访自由言说痛苦,咨询师给予回应,就是在给这些痛苦一个解释,生成一个意义,此时,我们记得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事件对自己的意义,无意识记得发生过的一切。
在做咨询中,我发现很多人的感受已经消失了,只能谈关于别人的事实部分,很少谈自己,以及感受,顶多就是感觉很痛苦,我很弱等等。
焦虑就是太多的感受都存在心里面了,无法通过语言把它说出来生成意义;它,返回在我们的头脑思维中不断地思考,返回到我们的身体上造成躯体症状与身体相关的焦虑。
意义使我们更加了解自己,标定了存在的价值,感受的价值,意义是可以被再次应用的,是可以指导生活的,是可以给自己一个被看见的价值的。如果说最重要的意义莫过于感受对于身体的意义。
感受的生成源于对身体的诚实,在意识上还未想明白发生了什么,身体已经先感觉到了。不好的气氛会令人感觉不安,整个人就很紧张,好的气氛使人感觉非常安适、放松。我们都知道生病会影响人的状态,这就是最直接的体现了。
我们的状态依赖于身体感受,照顾好身体感受是维持良好状态的前提条件,身体重于意识,意识是理智层面,身体是情感层面,身体的运作依赖于植物性神经。
植物神经是通过各种感觉来获取信号进行处理的,它是无意识的最直接呈现,我们喝水不需要考虑如何将杯子里的水喝到嘴里,这让我们的日常生活大大节约了成本。
正因为感受具有根本性,才显得重要,也许我们该多听一听,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当理性思考陷入纠葛时,不妨听听感受怎么说,也许自己想要的并非嘴上说的,而是心里想的。
想要尊重感受并不容易,小的时候你按照自己的感受说话做事时,被教育了太多次,这不对,不应该,大人们只关注到了理性逻辑的原因,却没看到感性逻辑背后的动力。
这是普通人的局限,看不到背后的动力,这个动力相当的重要,就是原始欲望的变形、表达,人之所以能活着是欲望带来的意义。这是对死亡焦虑的防御,当欲望失去了,活着也就没意思了。
去尊重自己的感受吧,同时保持包容的心态,过去的过去,时常检视自己的想法,尊重祂,去慢慢的发现自己的欲望,并朝着这个目标去努力。
只有维持好自身的状态才能在人际中有好的发挥,去除不良压抑的部分,才更具创造性,只有去行动了,改变才得以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