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学了外语,我走出了「自我攻击」

我是徐慢慢 180阅读 1评论
 
嗨,我是慢慢,一名心理咨询师。
 
前阵子我在网上读到一段蛮有启发的话——
 
有创伤的人都可以去学一门外语,这是一种有效干预认知的自救方式。
 

 
许多网友都转发、评论表示说很有趣,还有网友分享了自己被外语治愈的故事。
 
大学时期,这位网友曾度过一段抑郁迷茫的日子。
 
但在学习外语,练习许多基本的句型,比如“我是谁”、“我在做什么事”,“我喜欢什么”之类时,在学习语言的过程,她好像也把自己当成一门学科那样重新学习和认识了。
 
内在那些破碎的部分,被自己捡起、擦拭干净、观看,再ㄧ片一片拼回身上了。
 
在学了一年外语后的某天,她突然笃定地知道自己已经走出了那段阴霾的日子。
 
后来每当想把自己“重新组织”一遍,她就会投入学习一门新的语言。
 
这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一点点重新养育自己的故事。
 
那么,为什么学外语能疗愈创伤?
 
从心理学的角度看,这跟“心理抽离”与“认知重塑”两个方面有关。
 

 

 

01

 学一门外语 

 等于人为制造一个安全舱 

 

 

在短视频平台看到一个段子,很搞笑,但也很受用。👇

 

 

母语往往带着原生环境的烙印,藏着我们所有的伤疤。

 

大家不妨回想一下,那些曾经打压你的话,比如——

 

“你真没用”、

“你不够好”、

“你是一个麻烦精”......

 

它们和母语的特定发音死死绑定。

 

我有个潮汕朋友,现在只要在外面一听到“浪屎”这个词,大脑的警报器就会狂响,瞬间把他拉回痛苦的情绪记忆里。

 

这个词在潮汕话里是“废物”的意思(*比较难听的脏话),也是他小时候经常被爸爸骂的话。

 

去学一门外语,等于我们人为地给自己制造一个安全舱。

 

在新语言的语境下,旧的刺激完全失效了。

 

想象一下,如果有人用你根本听不懂的小语种对你大吼大叫,你内心毫无波澜,只会觉得对方非常滑稽。

 

同样的,那些内化在我们心里自我批评的声音,如果用外语的形式输出呢?

 

这就叫心理抽离

 

外语是一片未经污染的新环境,让你终于能逃离令人窒息的旧环境,大口呼吸。

 
 
 
02
 在新的语言叙事里 
 我们得以塑造自己新的身份 
 
 
新的语言为我们塑造了安全舱,
 
在安全舱里,我们便可以从零开始进行认知重塑。
 
24年我系统地学过韩语,今年我又开始在多邻国上学西班牙语。
 
我发现,不管是学什么语言,我们都要从最简单的句型练起。
 
“我是谁”、“我喜欢什么”、“我想做什么”、“我有什么样的性格”.......
 
在母语里,我们可能早已丧失了自我肯定的底气。
 
但在陌生的语系中,我们像个初生的婴儿,专注地、不抱任何评判地拼读着这些基础词汇。
 
我们每念对一次,大脑就在建立一条全新的神经回路,帮我们重新认识自己。
 
而且在学习新语言的过程,我们会发现:
 
贴在自己身上的很多标签,换个语言可能根本不存在。
 
比如说,英语里很少有“不孝”、“不争气”这样的表达。
 
又比如,我最近在学的西班牙语,博主@歪北 说西语里有个语法习惯,是让物品或事情来主观完成某个动作,与人无关。
 
如果你是一个容易内耗的人,你月中就花完了整个月的工资——
 
中文语境:我是个大手大脚的人/我每天都在败家。
西语语境:Se me evaporó el sueldo.工资自己蒸发了。
 
如果你在健身房蹬不动跑步机了——
 
中文语境:我怎么这么懒惰/我一点都不自律。
西语语境:Se me cansaron las piernas.腿自己先累了。
 
怪不得大家都说,西语区人民更加自信开朗、热情活泼,这种说话习惯,谁还会内耗?
 
哈哈哈,其实我是想说:
 
不同的语言文化,有不同的叙事习惯;
不同的叙事习惯,能带来不同的身份塑造。

 

 

 

最后,我想分享一段特别喜欢的话,来自The power of language》(语言的力量)这本书,它的大意是说:

 

创伤有时会剥夺我们表达的勇气,让我们在熟悉的语言里失语。

 

但请相信,当你张开嘴发出第一个不熟练却崭新的音节时,也就是你决定跨越废墟,把自己重新“生”出来的时刻。

 

有时,我们只有进入新的语言里,才有机会回头看看:

 

过去,我是怎么样被语言塑造的、喂养的?

此刻,我能够怎样重新整理、重塑自己?

 

如果你也有被外语疗愈的经历,或者你最近有在学/打算学某一门语言,欢迎你来评论区跟我分享喔。

 

也记得多帮我们点赞、转发,我们下期见!

 

 END. 

 

作 者 / 小 泽‍‍‍
插 画 / 汤 圆
运 营 / Amber
主 编 / 陈 毛 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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