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的PUA事件和“春蕾诈捐”,将“女性权益”这个话题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终于,作为一名女性,我等到了这个可以正大光明聊“女权”的时刻。
回首即将过去的一年,它让我们领悟了 “难” ,更让我们学会了 “敢” 。
说出了那些压抑的情绪、默许的不公、以及积蓄已久的委屈和不甘。
2019年2月1日,“滴滴顺风车司机杀人案“进行公开审判。被告人钟元被判处死刑,并剥夺终身政治权利。
“死刑”是社会和司法制度对于罪犯的最终审判,是对于受害者及其家属的尊重。
惩罚之重,对犯罪具有威慑作用,更重要的是:它也给了长期处于不被重视的女性群体希望和力量——
2019年11月6日,滴滴顺风车重新上线,并规定女性的使用时间为5:00-20:00,而男性则是5:00-23:00。
滴滴的初衷是好的,它想保护女性。但这个规定的逻辑是有问题的。
正如,为了防止女性被侵犯,她们不可以穿着“暴露”,因为这样会引起男性的犯罪。最后将“性侵”归罪于女性,是她们诱发犯罪。
建立在牺牲女性的自由和权利上的保护,终究是保护还是枷锁?
这部剧的真实,演员对角色的精准拿捏,除了让它赢得高收视和连续不断的热搜,更重要的是引发了大众对原生家庭和女性歧视的思考。
在《都挺好》迎来结局的时候,有人说:“这是我第一次,不想看到一个大团圆结局”。
确实,如果团圆只是苏明玉的又一次让步,往后的日子她只会更痛苦。
任何一段好的关系,都需要 “你来我往”。不是单方面的付出,更不是一味的索求。
许多像苏明玉一样的女性,长期以来都未被她的亲人以“家人”的方式相待。
这些所谓的家人,只有在有事相求的时候,才会搬出“毕竟是一家人”措辞,作为他们谈判的筹码。以为这样就胜券在握,可以获得原谅。
而这些不被原谅的事情和无法抚平的伤痛,可以转化为力量。一种抗争的力量。
努力不让自己持续地被忽略和歧视打压,也不要让自己成为那个母亲,那个家人。
2019年3月10日,#华电973性侵女教师# 在微博引起一阵热议。
3月28日,校方决定免除戴院长的所有职务来平息社会的舆论和愤怒。
2019年12月6日,上海财经大学一名女硕士网络举报了该院副教授钱逢胜对她实行了性侵。
“等了太久了,但一点变化也是进步。” 苦争五年的性侵受害者伊藤诗织在获得胜诉后说道。
这次,女性等来了迟来的正义,还有反抗的决心和底气。
在学会对“不情愿”的事情勇敢地说“不”的同时,女性也学会了去坦露她们曾压抑的需求。
个人认为,“送我上青云”除了是对于高潮的一种模糊描述,还代表一份探索自我的渴望。
在电影里,主角不断地在找”风“,那股让她逃离糟糕生活的风;那股让她忘却自己患癌的风;那股让她直面内心的风。
第一次,她找了那个看似能带她逃离现实的刘光明。但对方逃跑了。
第三次,与四毛的性事带有少许的荒诞,却又因为故事的发展变得水到渠成。
只是在这场性事中,盛男并未收获她想要的欢愉。于是,她背过身,用自慰的方式才将自己”送上了青云“。
至此,盛男在满足自身需求的同时,也完成了个体的独立。
2019年11月25日博主宇芽通过微博上传视频,并写道:“我被家暴了,过去的半年我仿佛活在噩梦里,关于家暴的这一切,我必须说出来。”
或许是于心不忍;是证据不足;是生命遭到威胁;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婚姻的满地鸡毛。
宇芽的遭遇和勇敢,将“家暴”这个残忍又现实的问题,抛向了对此沉默已久的社会。
在一次访谈里,宇芽说道:“她们(前妻和施暴者的朋友、学生)觉得对不起我,而我不想再向任何人说对不起。"
要明白, 暴力绝不是爱得热烈,我们都值得被温柔以待。
2019年,当地时间12月18日,美国总统特朗普被弹劾。
这让我不由地想起2016年,当特朗普选举成功,身边一位美籍朋友说的话:大概这个世界还没有准备好让一个女人拥有如此大的权利吧。
从小,大人会鼓励女孩去当老师、好妈妈、勤劳的妻子,但却很少告诉女孩去做总统、科学家、工程师等等那些被男性长期垄断的角色。
庆幸的是,2019年,女性一次一次的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我有能力去成为任何我想成为的角色”。
12月10日,芬兰总理马林宣誓就职。年仅34岁的她也是一位年轻妈妈。
10月25日,#华春莹怒对CNN记者#登上热搜。女性用她们的声音捍卫祖国的权益。
9月28日,中国女排第十次夺取世界冠军。别忘了,有一种精神叫中国女排。
6月17日,诺奖得主屠呦呦,带着团队在青蒿素研究上取得新突破
因为她们不断的争取,树立的榜样, 以后当小女孩写“我的理想”时,不再只是“找一份稳定的工作”,而有了更多的可能和底气。
而这份包容受益的对象,不单是女性,男性也因此有了更为生动的社会角色。
8月份,热播剧《小欢喜》中,黄磊饰演的方圆可算是一个”家庭煮男“。戴着浅色围裙的是他,仔细研究烤箱的是他,那个温柔的家长是他。
再说说,今年热搜仅次于周杰伦的李佳琦。那个涂上各色口红的男人,那个仔细钻研美妆的男人,那个一句“OMG, 买它"就可卖出100万只口红的男人。
李佳琦的火,除了他本身的努力和销售技巧,也反映了社会对男性新角色的认可和包容。
我认为,这是“女权”对社会“平权”的推进。由始至终,女性只不过是作为最庞大的弱势群体,为自己,为那些被社会框架所禁锢的其他群体说话罢了。
而当社会大部分的人开始容许与传统相背的“异端”,就是一种人文的进步,是更为丰富的平等了。
2019,即将过去。但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敢说”只是一场序幕。
长期以来,女性都以弱者、受害者、或猎物的身份存在于这个社会。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想依赖他人的帮助。可后来发现,也正如前文所说的,自身的力量才是我们寻觅已久的那股“好风”。
而当力量不断积攒,积攒到可以产生影响的时候,抨击也会随之而来。那些不希望女性改变的人,都会说 ”她们黑化了“。
毕竟社会遵循弱肉强食式的自然法则,不想被他人去定义和禁锢,自身就必须足够强大。强大得足以抵抗外界干预,心无旁骛地做最真实的自己。
因为正如我们在9月份“黑化”系列推文中所阐述的: 黑化有多爽,过程就有多痛。
最后的最后,分享一段让我感触颇深的话,来自《奇葩说》的辩手熊浩。
一个弱者若想崛起,若想为自己的权利抗争,你唯一的方法,就是尽量发光。
这个光并不能照亮一切,但是黑暗里的一点点光,在远处会特别耀眼,其他的光会看到你这扇光。
微光会吸引微光,微光会照亮微光,我们相互找到,一起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