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定情人节上映的《小妇人》,受疫情影响,被延期了。
这部小说在1868年首次发布,过去的百余年间,多次被改编成电影。
而2020年版的《小妇人》,是我必须向所有女性推荐的一部。
没有打压、没有复仇、没有黑化,没有大女主,只有四姐妹平凡而真实的成长经历。
无论是视觉、服装、还是她们的对话,都令人感觉到,小妇人们内心那股火热。
妹妹乔(也是写这部小说的作者)在婚礼的开始前,对她说:
梅格反驳她: 我的梦想只是和你不同,但不代表它就不重要。
婚后多年,梅格连给自己买一块好的布料做裙子都不敢,
丈夫眼神落寞,说了一句“很抱歉,你嫁给了一个不能给你这些的人”,就关上了房门,留下梅格不知所措。
难道真的要应验姨母当初在婚礼上的“诅咒”——“贫贱夫妻百事哀”?
庆幸的是,在那次争吵之后,两人对彼此的爱都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正如妹妹乔当时问她为什么要嫁给约翰,梅格没有丝毫顾虑地说出:“因为我爱他。”
因为坚定自己的选择,所以更能体谅对方的难处; 也因为想要维护这份坚定,所以想尽力满足对方的渴望。
有了这份相知相守,这对夫妻在困难中,体验到了婚姻、责任带来的更强烈的连接感。
作为三妹的她,默默地守护这个家,守护这四姐妹的情谊。
“没有她,这房子看起来很奇怪。 我没法走进去,因为知道她不可能会在里面了。”
如果把这个家看作一棵树,贝思这样的人物,就是深藏于土地里的根茎。
全家最小的艾米,在故事的前半部分,是一个好胜心强、任性、对乔充满嫉妒的小女孩。
例如,在被乔拒绝一起去参加舞会后,她烧了乔小说的手稿。
那些厚厚的手稿,是乔的思考、乔的生活,是她存在的印证。
当母亲责问艾米为什么要这样做的时候,她坦白: 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让乔感到痛苦。
此时的她正活在姐姐的光芒下,她希望自己可以像姐姐一样,甚至超越姐姐。
她年少时的任性和嫉妒,是因为她太想被看见、被肯定。
我无法责怪艾米,是因为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年少的自己,年少的我们。
现在回想,是那个阶段的我们,稳定的价值观还未形成,于是外界的肯定成了我们用来衡量自我价值的标准。
而经历成长,我们逐渐明白,自我的肯定才会让我们拥有更完整的、更坚定的自己。
后来,在姨母的安排下,艾米离开了家乡,在巴黎开始了对艺术的追求。
而彼时,她的二姐乔已经是纽约的一个作家,在纽约一个人独立生活。
既然不能出色,既然画画不能养活她,不如就接受姨母的建议,嫁一个有钱人吧。
现实提醒着她,在当时社会,婚姻对于女人来说就是经济保障。
可当那位姨母安排好的对象单膝跪下,向她求婚的时候,她却拒绝了。
也是这次的坦诚,成全了她另一段埋藏已久的感情,更成全了她自身的价值。
她不再嫉妒二姐,反而鼓励乔把看似平凡的故事写下来。
她坚定地对乔说:“写下那些事会让它们变得更重要。”
于是,乔写下了她们的故事,我们在读、在看的《小妇人》。
像乔一样渴望独立的女性,她们更多地关注自我和对世界的探索。
只有独身一人的时候,才有充足的时间和经历去完成这个愿望。
但偶尔,她们也会感到孤独,也会出现 “爱与被爱 ”的困惑。
“如果他再问我一次,我会说愿意。” 乔犹豫了一会,回答道。
乔随后坦白了,她排斥爱,是因为自己讨厌世俗对于女性的偏见——认为女性就只适合爱情、婚姻。
到2020年的今天,或许仍然有人有这样的误解,恋爱结婚就等于依附他人。
「独立」二字,并不是单纯的独自一人。更多的意味是一个人能有自己的思考,可以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我们可以选择独自一人,只要我们可以平衡偶尔的孤独,不因为需要“被爱”去伤害一个爱我们的人。
听到消息的瞬间,乔很失落,她意识到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但当劳里点出,他对乔和对艾米的爱是不一样的时候,乔似乎也更明白自己的真实感受。
最终,乔选择了祝福艾米,还告诉她:“事情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四姐妹,虽然在一个家庭下成长,一同经历童年的喜怒哀乐,但却拥有了各自的人生轨迹,内心坚定地追寻各自所爱。
她们的独立有很大一部分是受母亲的影响,准确来说,是母亲的教育和坚持。
孩子的母亲,马奇太太因为丈夫参军,她不得不一个人挑起了照顾四个孩子的重担。
虽然家里不富裕,但她并没有把女儿视为改善家境的工具,相反她鼓励女儿们自由发展。
在大女儿独自一人出门参加舞会时,一个男人问马奇太太:
“女孩就是要见见世面,才能决定自己想过怎样的生活。”
她们姨母一直坚持“嫁一个有钱人”才是当时女人们最理想的选择。

因为作为一个独立女性,一个过来人的她清楚,女性要想独立,首先是要找到一个谋生的途径。
一是受于女性哺乳期的限制,但更多则是社会观念的束缚。
面对这些限制,直到今天,不少的女性也试过或正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观念中犹豫和挣扎。
自身感受、世俗标准,是我们每个人在成长路上,都必须学会权衡的。
作者简介:刘〇〇。本文首发于公众号【看见心理】。